華光文博園是一個以攝影為載體,旁及音樂、文學等藝術,連接兩岸,彰顯中華文化的旅游勝地。
【校門、主樓】
作為一所大學的門面,校門是精神的象征:漸變的飛虹,勾住巨大的圓球,宛如一個“象鼻”在表演著魔術。身后的主樓,以三角作為主造型,拋物體的立面,銀灰鍍膜幕墻,映襯著二十四小時的天光月色,三百六十五天的車水馬龍,構成了一幅升平盛世的萬花筒。校門與主樓一起構成“H”“G”的符號,就是“華光”的意思。
【愛情莊園】
愛是人類永恒的主題,愛每時每刻在我們的生活中流淌、芬芳!這里設有3D攝影棚及多項高級設備,是有情人留下幸福瞬間的地方。
【恕園】
華光興學期間,一位在美洲數十年傳播孔學的資深教授沈映冬踏歸故里。他頻頻穿梭在海峽兩岸,遍邀兩岸眾多影藝高人,襄助華光興學,他肩挑背馱,攜數千文物饋贈華光。彌留之際,他口傳身教,將“仁”、“恕”之道,廣播華光校園。今哲人已逝,但神韻永存,因此建“恕園”,立“映冬”亭以紀念沈公。
這里還有臺灣學者饋贈的臺灣著名畫家江逸子傾心繪制的《論語圖解》大型畫冊,孔圣七十六代嫡孫孔德成及國民黨元老陳立夫等為之作序題跋,畫稿精美傳神。遂選十幅關于為人、處世、治學之圖,放大1.8米,聘影雕國手劉碧蘭女士,以上等輝綠巖為材,雕刻論語圖解大型石刻墻,配以礱石雕花基座,金黃琉璃瓦蓋,成此傳世人文景觀。
恕園西側,一座18.5米的巨大白色鋼琴矗立著,她似乎隨時為古老的東方文明彈奏著輝煌的交響樂章。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和學者,在這里論道休閑,東西方文明在這里交融;各種學術意識在這里碰撞,生成和沉淀的就是大學的文化。
【中華攝影勝地】
都說攝影術是一百七十年前法國人發明的,但更多人卻不知道,古代科學之父——墨子早在公元前就闡述了小孔成像原理,所以,世界攝影史上第一頁就應該記載中國人的發明!于是我們刻下了這“攝影歷程碑”和“大師墻”,它的背后還有著華光學子持續上交給前輩的作業。而近代十位攝影大師正好以他們的豐功偉績驗證了中華民族的智慧。其中兩岸三地的攝影大師紀念館就坐落在這座校園里。
【吳印咸攝影藝術館】
吳印咸(1900年—1994年),江蘇沭陽縣人,他是中國革命史上許多重大事件的參與者和紀錄者。他用手中的攝影機和照相機,站在時代和歷史的潮流中,忠實地紀錄著中國民主革命、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改革開放的風云際會。在長達70年的攝影藝術生涯中,拍攝了數萬張黑白和彩色照片;拍攝了7部故事片和5部紀錄片,曾獲得全國電影“百花獎”的“最佳攝影獎”;編著了20多本攝影藝術專著;舉辦了近20次個人攝影展覽。
當抗日戰爭烽煙乍起時,他高唱著《義勇軍進行曲》來到了延安。他用最簡陋的設備,記錄了中華民族歷史上最悲壯的一頁,展現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元勛鮮為人知的一面,以及國際友人、普通勞苦大眾為爭取民族解放浴血奮戰的全景畫面。于是,他也被譽為了“紅色經典”攝影大師,而這里也成為了中華民族解放史的縮影。
【紅色文化藏品館】
二樓為“紅色文化藏品館”,所藏文革物品豐富,為主擺滿了各個年代、各種材質的毛主席像章。材質包括陶瓷、夜光塑料、銅、竹、金銀等,讓大家共享紅色文化的獨特魅力。
【郎靜山攝影藝術館】
郎靜山(1892年—1995年),浙江蘭溪人,曾任上海《時報》新聞記者,是中國最早的新聞攝影記者之一。1926年,郎先生發起成立了上海。中華攝影學社”(簡稱“華社”),這是中國早期較有影響的攝影團體。1930年郎靜山在上海松江女子中學開設攝影課,開創了中國攝影教育之先河。郎靜山1921年起參加國際沙龍活動,入選作品千余次,獲獎數百次,先后被英國皇家攝影學會、美國攝影學會接納為高級會士,并被十余個國家和地區的攝影組織聘為榮譽會員。
郎靜山攝影藝術館坐落于泉州華光職業學院內,2003年建成。一共二層,建筑面積2500多平方米,其中一層為流動展廳,經常舉辦海內外攝影名家的攝影展;二層為郎靜山常設紀念展館,主要展出郎靜山的生平及藝術成就,鎮館之寶乃郎靜山的真身舍利。郎靜山攝影藝術館是一座以攝影藝術為主題,集展示、研究、宣傳、教育、交流、收藏為一體的專題性展館。
【陳復禮攝影藝術館】
陳復禮先生字漢欽,著名攝影家,與郎靜山、吳印咸并稱華夏影界“三老”。
陳復禮攝影藝術館展出了陳復禮大師不同時期創作的不同題材的經典作品118幅,其內容豐富、意境高遠、藝術語言精粹、表現技術嫻熟,具有極高的審美價值。
【吳文季音樂廳】
“吳文季音樂廳”與郎靜山攝影藝術館、吳印咸攝影藝術館和陳復禮攝影藝術館毗鄰而居。整個音樂廳建筑面積達7700多㎡,由音樂廳、康定情歌館和多個展室組成。音樂廳裝修考究,設施、設備一流。音樂廳由中國音樂家協會分黨組書記、著名作曲家徐沛東題寫廳名。門口立有吳文季塑像。
吳文季,他一生根據惠安的風土人情,先后譜寫和編導了《阿蘭》、《豐收之夜》、《八級浪》、《惠女頌》等許多優秀樂曲、舞蹈,多次晉京參加全國會演,成為將惠安女搬上舞臺的第一人,開創了現代閩南音樂作品。
【“全球粥會”承運閣】
1924年,上海學者丁福保、吳稚暉等人在上海梅白克路丁家聚會吃粥,這是我國近代歷史最早、傳衍最久的文人雅集。這種粥集文會,中西合璧、新舊交融,兼具西歐貴婦人下午茶沙龍、以及東晉騷人墨客曲水流觴特色,每次約集必以詩歌佐粥、或用藝文配糜。
抗日戰事方酣,吳稚暉、丁錦(丁福保之侄)、顧毓秀等陪都名流于1944年在春森路丁寓恢復集會,川渝人呼之為“稀飯晚會”,從此開啟“閑話家常,笑談古今”的人文薈萃旨趣。
承運閣坐落于泉州華光學院內,毗鄰郎靜山攝影藝術館,占地3000平方米,分為明心堂、聚賢廳、薈萃廳、孝行廳、思親廳一堂四廳,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古色古香,館內收藏陳列了孫中山、孫科、于右任、吳稚暉等國民黨元老及連戰、吳伯雄、江丙坤等臺灣政要文化名人書畫作品、文史資料數千件。如今,兩岸名流賢達已多次在此歡聚一堂,舉辦“啜粥筆會”,共譜佳話。承運閣落成,也為學校提供新的教育實訓基地,為華光學院一道新的亮麗風景線。
【劉望海陵園】
走下臺階,這里有一座閩南地區難得一見的明朝古墓。墓主人為劉望海。劉望海(1542-1617),名會,字逢甲,號望海,福建惠安人,明隆慶四年(1570年)舉人,萬歷十一年(1583年)進士。其祖父劉清,原籍河南開封府固始縣,后舉家入閩。劉望海初授浙江蕭山縣令,對載運貨物、車輛橫渡過江嚴加禁止,從而確保了江上行人的安全。他竭力請求巡撫上奏朝廷獲準在西興鎮構筑石堤及龍口閘保護海岸,避免了江湖水漲沖潰內地積淤鏡湖,新增了肥沃田地數千頃。百姓感恩奉祀于鎮海樓,他也因此被提拔為御史。
墓區范圍1000多平方米,遺址有完整的“望海劉先生葆真處”石牌坊,坊后正中鐫刻“持廉秉公,貞規雅操”八個字,褒揚劉望海一生為官之風范,神道兩旁有石馬、石虎、石羊,雕工樸茂,栩栩如生,兩側立有高聳的圓形望柱,尤其是那方碩大方整的無字墓碑,意味深長。
另外,墓道亦刻有“侍御總憲”和“古直”石碑。尤其是“古直”二字,乃明朝著名書法家張瑞圖所書,當年劉望海與張瑞圖同朝為官。五十大壽時,張瑞圖前來拜壽,送上書法“萬古之直”作為賀禮,贊劉望海為人正直。因當時的習俗,劉望海只收下“古直”兩字,退回另外二字,作為回禮。這個故事在劉望海的后裔中口口相傳,伴著牌匾,流傳至今。
【泗州大佛】
“泗州大佛”的原型是唐代的高僧——僧伽。據《惠安縣志》載,宋代時,洛陽江畔的人們利用龍船尾山的三塊天然巖石,聘請惠安石雕名師雕成三尊造像,后來僅存這一尊了。這是迄今為止,泉州已知現存的年代最早、最大的“泗州大佛”,保留得也比較完好。目前僅存的這尊泗州佛造像,戴著頭巾,額頭有明顯的風化腐蝕痕跡,鼻子被敲掉一大塊。造像高1.65米,寬2.7米,頭裹巾,一手執拂塵搭于膝上,一手自然垂下。容相端肅,衣褶紋理粗樸自然。
“泗州佛”還有另一個稱謂,即“愛神”,而且從泉州流傳至臺灣,成為臺灣青年男女戀愛的保護神。因此,閩臺民間崇拜共同擁有主管愛情婚姻的泗州佛。這里有一個傳說故事:
【“土樓”】
土樓是世界獨一無二的大型民居形式,被稱為中國漢族傳統民居的瑰寶。是以生土版筑墻作為承重系統的任何兩層以上的房屋。土樓的興建高潮是在中國動亂與客家族群由中原向南方遷移之際。這些時期包含唐末黃巢之亂、南宋政權南移與明末清初。直至17世紀之后,不但讓客家人最后定居于中國東南沿海,也讓土樓分布地點以中國閩粵地區為大宗。出于抵御山林野獸、強盜的需要,并體現儒家思想下大家族共同生活的理想,乃建造此種形式特殊的建筑的。
土樓閃爍著前人的智慧,土樓格局的恢宏,令人為之肅然起敬。2008年8月14日中國國民黨主席吳伯雄一行回鄉省親祭祖在土樓王“承啟樓”參觀時曾講到:“土樓的魅力不在于建筑,在于代表客家文化,人與人和諧相處,相互尊重,有禮節有共同理念。”
眼前的這座“土樓”,外觀以傳統土樓為型,又蘊含照相機的鏡頭在其中,意味深長。入住其中,讓師生感受到濃濃的家的溫馨與熱鬧。
【世界文化名人邨之余光中館】
余光中,祖籍福建泉州市永春縣,1928年10月21日生于江蘇南京,1947年入金陵大學外語系(后轉入廈門大學),1948年隨父母遷香港,次年赴臺,就讀于臺灣大學外文系。2012年4月,84歲的余光中受聘為北京大學“駐校詩人”。余光中先生為華光學院終身首席教授。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一首《鄉愁》,吟唱了幾十年,感動了無數炎黃子孫;我們可以走進余光中館,一睹著名詩人的日常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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